第(1/3)页 清浓打量着周围人的表情,“昨日村长有没有单独出去?” 这两日惠济堂的天花已近收尾工作。 憋屈了许久的难民们也想在周边活动活动筋骨,清浓没有让人阻拦。 谁知道居然生此变故。 听到这里难以置信的村民们突然想起来,“昨日村长一个人上了后山,说是想给阿旺烧点纸钱,我们便没有阻拦。” 清浓有些疑虑地转过头。 萧越解释道,“阿旺便是当日随我一同鸣冤枉死之人,他是村长的儿子。” “请郡主明察,村长是好人。他肯定是受人蛊惑,否则绝不会置村民的性命于不顾的。” 清浓没有应。 这无法解释村长今日的行为了。 人心经不起推敲。 可能是有人将阿旺的死归咎于朝廷,更有甚者归咎于她的身上,企图在惠济堂生事。 或许村长没想到的背后之人要的是整个惠济堂全军覆没,绝非什么给她找点绊子。 哎! 白白枉送了一条性命。 “青黛,查昨日村长离开惠济堂之后去了哪里,见了什么人。” 她转过身,接着问萧越,“想要烧纸必定要入城购买,你守着城门口,一点风声都没有?” 萧越立马跪下请罪,“郡主明察,昨日村长绝对没有进过城。” “不过卑职听说前些日子桃源村的村民在十里坡修建神庙。这两日要行祭祀活动,说不准村长是从那边买的。” 清浓想起刚才来的桃源村村民,“带着人去一趟神庙,查问清楚。” “算了,还是我亲自跑这一趟吧。” 清浓捂着手腕上的伤口就想往外走。 一直站在廊下的顾韵急匆匆地赶上来,“浓浓,你当真要亲自前往啊?方才我一时情急,我……” “好了韵儿,无碍地。我本也生性如此,你并没有说错什么。” 她的情绪过于平淡,让顾韵一时摸不清她的用意。 “浓浓,我真的不是想说那些伤你的话。只是今日祖母又提起相看之事,我心头烦躁。” 顾韵抿了抿唇,“我知你有运筹帷幄的能力,所有事情在你眼中不过尔尔,压根儿无需动怒。” “只是我做不到如你这样子,我心中也对这样的自己无比唾弃,所以刚才口不择言。你莫要放在心上,原谅我这一回可好。” 她刚才有一瞬间觉得浓浓这样的性子与林晏舒极为合拍。 嫉妒,真叫人面目可憎。 清浓握着她的手笑道,“韵儿乃性情中人,你又怎知我不羡慕你这样的性子呢?” “我有时觉得我就像那百年枯木,垂垂老矣,呆板得甚至无趣。” 这时候清浓格外想念承策,她感觉有他在身旁时的日子每日都鲜活得宛若新生。 如今独自一人待在京中,哪怕是等待着他的回归,也让她觉得日子难熬。 这种日子少了期待之后便日日如同嚼蜡一般。 有时清浓也在讨厌自己,为什么整个人生都像是在围绕着他一人活着?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神。 练字时看着笔下熟悉的字迹,她会想他。 绘画时还不等她思索,他的轮廓便跃然纸上。 甚至她无趣时便想提剑起舞,亦是他舞剑的模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