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24年9月2日。 吃饭的时候,又从小道渠道知道了一个八卦。 周院长的儿子病好没多久,我们的奖金才下来的。 据说他用儿子当第一个小白鼠。 不知道是真是假。 但是病是好了。 周院长那几天的心情也好了很多。 不过他就算再是个研究狂魔,也会舍得拿自己亲生儿子试药吗? 不清楚啊。 大人物,真复杂。 24年12月1日。 最近研究院来了很多陌生人,有男有女,年纪都很轻。 听说他们就是那些自愿试药的人。 每个人都被人一对一带着,管控严格。 除了内部人员,我们这些普通工作人员也不能靠近。 哎,希望他们都能平平安安吧。 毕竟是药就会有副作用,周院长儿子没出事,那是运气好。 可要是运气不好呢? 25年1月28日。 又过了一年。 但是实验室的氛围有些奇怪。 我也不知道怎么说。 还有人说晚上总能听到奇怪的东西在叫唤,但是我们研究院里又不养狗。 那不是狗叫。 是一种奇怪的东西。 有人说像是蜥蜴。 瞎话! 我们这里又不是热带,而且研究院是在地下十层,怎么会有蜥蜴。 周院长的情绪最近越来越暴躁。 每个研究员都神色匆匆的。 对了。 一开始有机会亲自去看实验进度的那几名工作人员,已经很久没看见了。 是离职了吗? 还是…… 我不敢想。 25年3月2日。 其他研究院的人又来了。 应该来的也是院长级别的人物,他们见到周院长后几个人就匆匆去了会议室。 好像也是出了点事情。 隐隐约约听见他们说, “可控状态。” “没事。” “大不了出动警卫厅。” “不好吧。” “这也没办法。” 所以实验结果是出了什么问题吗? 为什么,为什么需要出动警卫厅。 我有些害怕了。 25年4月21日。 周院长召集所有人,说是要把第一批的药剂全部销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