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开始大伙儿还欣喜若狂,可听说徐卫国要的品质特别高,心里又有些失落。 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......要是这东西不金贵,徐卫国又不是傻子,咋可能花这么高价钱收? 不过毕竟是意外之财,好在也不费啥事儿,就是杀鸭子时把绒毛掏出来就行。 有些家里的鸭子不够,还夹杂了些鹅绒,徐卫国也照单全收。 这些都是好东西,本质上差不多,能用就行。 两天下来,徐卫国总共也就收了两斤多一点。 村里愿意杀鸭子的人还是少数,而且......最主要的原因是这鸭绒实在太少了。一只鸭子身上就那么一小撮,湿的时候还有点分量,晒干了就轻飘飘的。 一斤能装一大布袋子! 徐卫国又是洗又是晒,晒完还拿蒸笼蒸了一遍,接着又仔细晒干。 中间还用皂角水泡了,再仔细洗一遍,来来回回折腾了四五遍。 王秀琴虽然不太明白咋回事,但也跟着在旁边帮忙。 等她看到那一朵朵像花儿似的丝绒时,忍不住瞪大了眼睛:“这玩意儿弄干了就变成这样了?还怪好看的呢。“ 徐卫国看着面前这两斤多鸭绒,心里头满意得很:“这都够咱们做四五件衣服了。“ “啥?“王秀琴懵了,“就这么点东西,能做四五件衣服?“ 王秀琴以前又不是没做过棉衣,她当然知道棉花虽轻巧但也保暖。 一件棉服少说也得塞一两斤棉花,正经的大棉服三四斤都有!只有穿得厚实、压身,冬天才暖和。 这玩意儿轻飘飘的,总共就二斤出头,居然能做四五件? 看到媳妇儿怀疑的目光,徐卫国也没解释,只是笑着揉了揉那大片大片像蒲公英似的绒:“就这个就行了,到时候你还得喊热呢!“ 前世他见过充绒量最多的羽绒服,也不过七百来克。 那还得是最北边零下三四十度的地方穿的。 他们这儿冬天撑死了也就零下十几二十度,还真要不了那么厚! “媳妇儿,你能用之前那块布做出来不?要不我给你画几个图?“徐卫国期待地看着王秀琴。 王秀琴不由得有些好笑:“我咋不知道你还会画图呢?“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