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谢舟寒白天平复了很久很久,晚上来陪她,也没想做什么。 就这么抱着她,干干净净的气息,没有任何yu念的晚安吻,神色平和安逸。 她的“八卦兴致”激荡起他心底的涟漪,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,“说说看?” “我这几次跟酒酒通话,她每次都在喝酒,极乐之地的时候她也爱喝,但都很节制的,这次却恨不得烂醉如泥了,你猜是因为谁?” 谢舟寒:“因为谁?” 他这么给力,林婳也没有卖关子,“失恋了。” “……失恋?” “我一提到她是不是失恋,她就挂。我说是不是跟深哥哥表白了,她又挂。不是失恋是什么?” 谢舟寒轻声道:“所以,你觉得宫酒跟傅景深合适?” “合适啊,都是天才,在各自的领域发光发热,还能性格互补,再合适不过了。” “唐伊莉呢?”谢舟寒不是八卦,而是很好奇,她此时跳脱的性子,对于“爱情”和“爱而不得”的态度是什么。 “我之前听到一个笑话。” 谢舟寒:“哦?” “青山见我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。这是两情相悦。” 林婳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你见青山多妩媚,青山见你是坨屎,这叫一厢情愿。青山见你多妩媚,你在山上拉坨屎,还要让青山待你如初见,这就是人心不足了。” “又是卫繁星跟你说的?” 她身边的人,也就是卫繁星喜欢胡说八道,尤其爱用这么简单粗鲁的方式比喻人心。 林婳嘻嘻一笑。 “卫繁星说,这是一本叫《雪中悍刀行》的小说男主说的话,是不是挺有意思的?其实很多人很多事很多感情,都经不起推敲的。” 能做到两不相厌,已经很好。 若是能留个好的念想,那就更加难能可贵。 谢舟寒明白了她的意思。 “唐伊莉如果及时收手,不再强求,两家世交关系未必不能长久。”谢舟寒嗓音低沉的说道,“贝箬是不打算认祖归宗的,在唐家,唐伊莉代表了唐家的颜面和立场。” “深哥哥是傅家长子,傅遇臣看着也是不想管家族那些事的,如果她跟深哥哥相看两厌,问题就大了。” 谢舟寒捏了捏她的鼻子,宠溺道:“想法多。” 林婳:“好久没听到你八卦别人的事了,真好。” 他之前,一直把自己困在阴郁的深渊里。 对别人的事,毫不在意。 哪怕是他自己,他也没有在乎过。 他的眼里心里,只有对她的愧疚,对仇人的恨意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