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另一边,宋甜黎坐在顾绝凌的马车里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披风娇嫩的面料。 这是一块上好的绸缎,表面是精致的刺绣,绣着栩栩如生的蝴蝶和牡丹。柔软的棉花作填料,领口还有一圈白色的狐毛。 在这个冰冷潮湿的雨夜,这披风显得轻薄又保暖。 应该价值不菲。宋甜黎想。 这样好的料子,披在她身上,沾了不少污渍,当真是可惜。 可顾绝凌给她的时候,似乎并不介意她身上的脏污。 话说回来,这位一向不近女色的丞相,又为何会随身带着一件女子的披风呢? 宋甜黎的脑子很乱。 她一会儿想想这些没用的事,一会儿又想到父母离别时的脸。一会儿觉得自己已经冷静下来了,一会儿又忍不住发出呜咽的哭声。 她的眼睛都哭得有些发肿,身子也因为后怕一阵阵地发抖。 轿子很稳,几乎感觉不到颠簸,可她的心却仿佛还挂在悬崖之上,每一次呼吸都伴着疼痛。 马车忽然停了下来。 “宋姑娘,到了。”辰霏的声音从窗外传来。 轿帘被掀开,宋甜黎下了马车,抬眼望去。 永顺侯府的大门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威严,门前两尊石狮子被雨水冲刷得油亮,仿佛在冷冷审视着宋甜黎这个落魄的来客。 辰霏上前叩门。 铜环撞击门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清晰。一下,两下,三下。 宋甜黎满怀期待地盯着大门,可过了片刻,门内毫无动静。 辰霏皱了皱眉,加重了力道。 这次,门内终于传来脚步声,伴随着不耐烦的询问:“谁啊?这么晚了……” 侧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一张婆子的脸。那婆子认得辰霏,态度稍缓:“原来是辰霏侍卫。丞相这么晚才回来?” “这位嬷嬷,”宋甜黎上前一步,努力挤出一丝体面的笑意,“小女是宋甜黎,与府上的顾公子有婚约,今夜特来叨扰,还请嬷嬷通报一声。” 那婆子看见宋甜黎的脸,眼神闪烁,语气骤然变得冷硬。 “宋小姐,您来我们永顺侯府做什么?夫人和公子已经歇下,不便见客,您请回吧。” 说罢,便要将门关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