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三章 危险厂房-《工程诡录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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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厂里今天还有工人吗?”齐怀远问。
“有……还有八个。”赵建国声音发紧,“本来今天该放假,但有个急单,客户催得紧,我就让几个老师傅加班赶工,现在想想……我真该死!”
“现在打电话,让他们立刻离开厂房。”齐怀远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到办公室或者任何安全的附属建筑里去,远离主车间,就说……就说要进行承压结构性安全检查。”
赵建国一手握方向盘,一手哆嗦着摸出手机。电话接通后,他按齐怀远说的吩咐了,挂断后长舒一口气:“他们马上出来。”
车子驶出城区,上了通往呼兰区的公路。两旁是茫茫雪原,偶尔能看到被雪覆盖的农田和光秃秃的树林。能见度很低,赵建国打开了雾灯,车速降到四十公里每小时。
傅芝芝坐在后座,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雪景,忽然轻声说:“齐怀远,你还记得吗?在县城的时候,郎大爷说过,钮祜禄氏里有一支被‘污染’的分支。他说那些人……会主动寻找和利用地脉的异常点。”
齐怀远从副驾驶座回过头:“记得。他说那些人掌握了某种‘后手’,但没具体说是什么。”
“我在想……”傅芝芝犹豫了一下,“如果地脉的异常可以被人为利用,那像体育馆坍塌、厂房结构危险这种事……有没有可能,也不完全是自然现象?有没有可能,是某种‘力量’在加速结构的失效?”
赵建国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:“傅小姐,你、你是说……闹鬼?”
“不是闹鬼。”齐怀远接话,声音平静但严肃,“是能量场。某些特定的地质能量场,如果与人工结构产生共振,可能会加速材料疲劳、改变应力分布。这在理论上是可能的。不过……”他看向窗外白茫茫的世界,“体育馆和赵先生的厂房都在哈尔滨,相隔几十公里。如果真是同一种‘场’的影响,那这个场的覆盖范围就太大了。这不太可能。”
但话虽这么说,齐怀远的心却沉了沉。他想起了昨天感知体育馆时的那种异样感——除了结构损伤的声音,似乎还有一丝极淡的、难以捉摸的“背景音”。当时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,但现在傅芝芝一提,那记忆又清晰起来。
不是地脉的那种有“意识”感的脉动。
而是更冰冷、更机械的……某种循环往复的、低沉的嗡鸣。
像一台巨大无比的机器,在冰雪之下,缓慢地、持续地运转。
齐怀远摇了摇头,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现在需要专注眼前的问题——赵建国的厂房。无论有没有超自然因素,结构安全都是第一位的。
车子拐下主路,驶入一条更窄的乡道。路况更差了,积雪深得几乎淹没了半个车轮。赵建国开得更加小心,几次打滑都被他稳住了。
远处,一片低矮的建筑群在雪幕中浮现。
那是几栋蓝色彩钢瓦屋顶的厂房,围成一个院子。最大的那栋主车间有篮球场大小,屋顶上的积雪厚得惊人,比体育馆看起来更危险。院子里停着几辆车,已经被雪埋成了白色的小丘。
厂房门口,八个工人裹着厚厚的棉衣,正聚在一起抽烟,看到赵建国的车,都围了过来。
“老板,咋回事啊?咋突然让出来了?”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工人问,脸冻得通红。
赵建国跳下车,顾不上解释,先看向齐怀远:“齐博士,就是这栋,主车间,长四十米,宽二十米,高八米。钢结构,十年前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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