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永远-《趁我青涩,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?》


    第(1/3)页

    夜里太静了。

    静得连她说话时带出来的那点轻轻的气音,都显得格外清楚。

    白鹿缩在他的被窝里,头发乱乱的,兔耳朵歪歪的,脸红得像被蒸熟了一样,偏偏眼神还干净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像一只刚学会偷胡萝卜、就想把最大那根叼来送给主人的小兔子。

    问题是,这根胡萝卜杀伤力有点过分了。

    苏唐深吸了口气,伸手按住她脑袋,把那只拱来拱去的小兔子稍微控制一下。

    白鹿半跪在床上,一副倔着不服的模样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觉得我像幼儿园春游。”

    她看了他一会儿,忽然很小声的说:“可我也是认真的呀。”

    苏唐看着她,一时间连呼吸都慢了。

    白鹿这个人,平时看着呆,慢半拍,不通人情世故,像是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。

    可她一旦认真说话,反而最让人招架不住。

    苏唐几乎是耗尽了所有的理智,才勉强把那个浑身散发着水蜜桃味、满脑子粉色废料的小天才按回了被窝里,哄着她睡着。

    白鹿最后是困了或者累了,强行关机了。

    但她就算睡着了,也非要赖在苏唐的床上。

    苏唐只要稍微试着动一下,白鹿就会下意识缠得更紧,两条胳膊死死的圈着他的脖子。

    他就这么看天花板,听着窗外的雨声,生生熬到了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。

    结果。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苏唐还没睁开眼,就又感觉到了一阵要命的异样。

    那种感觉很难形容,就像是有人正在他身上进行某种充满探索精神的艺术研究。

    苏唐的睡意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    被子下面鼓起了一小团。

    他一把掀开被子。

    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。

    白鹿依旧趴在那里,那双漂亮清澈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。

    她显然早就醒了,头发睡得乱蓬蓬的,脸颊上还带着一道枕头压出来的红印子。

    看到苏唐醒了,白鹿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十分认真湿润了嘴唇:“你醒啦?”

    眼下的失控感,让苏唐竟然一时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小鹿姐姐...你...”

    “我在复习呀。”

    白鹿理直气壮的眨了眨眼,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没有一丝一毫世俗的羞耻:“这是让你早上醒来开心到发疯的第一招!”

    苏唐闭了闭眼睛,伸手把她从自己揪起来,又顺手把那件被蹭得凌乱的兔子睡衣给她拉好。

    半个小时后。

    两个人站在浴室宽大的洗手台前洗漱。

    苏唐一边刷牙一边满脸疲惫的盯着镜子。

    而旁边的白鹿却精神抖擞,嘴里含着满口的牙膏沫。

    她正鼓着腮帮子试图吹出一个大泡泡。

    噗。

    泡泡破了,牙膏沫溅到了镜子上。

    白鹿吐了吐舌头,拿毛巾擦掉。

    她转头看着苏唐,含糊不清的说:“小孩,你今天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累?是不是因为我早上没有做好?”

    苏唐直接被漱口水呛到了。

    他扶着洗手台,眼泪都快咳出来了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果然...

    看起来最无害的小鹿姐姐,反而是最让人招架不住的。

    这个荒唐又兵荒马乱的考核期,终于以一种让人啼笑皆非的方式宣告结束。

    可是,锦绣江南公寓里的气氛,反而变得更加微妙。

    表面看着风平浪静,底下却早已沸腾。

    源头是苏唐。

    确切的说,是苏唐没办法给出的那个答案。

    清晨的阳光透过厨房的百叶窗,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斑。

    苏唐站在流理台前,手里握着菜刀,正在切葱花。

    笃、笃、笃。

    刀刃落在砧板上,声音匀速且机械。

    他的视线落在砧板上,但焦距却根本没在那些绿油油的葱花上。

    脑海里不断回想着这段时间的事情。

    一开始是艾娴跨坐在他身上,红着脸咬牙切齿的说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睡了。

    后来是林伊咬着蓝色盒子,把头发扎成马尾,低声凑过来说姐姐来接这个烂摊子。

    最后是白鹿裹着兔子睡衣,顶着通红的小脸,天真又直白的说我都准备好了呀。

    指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,殷红的血珠迅速从食指边缘渗了出来,滴在白色的砧板上。

    苏唐看着自己破开的手指,没有立刻去冲水,也没有皱眉。

    就那么呆呆的看着。

    “干什么呢?”

    艾娴刚洗漱完准备倒水喝,一抬头就看到苏唐站在那里,看着流血的手指发愣。

    她踩着拖鞋快步走过来,一把攥住苏唐的手腕,直接将他的手拉到水槽里,拧开水龙头。

    哗啦啦的水流冲刷着伤口,带着一丝冰凉的刺痛。

    “你最近这几天到底是怎么回事?魂丢了?”

    “小娴姐姐,我没事…”苏唐轻声说。

    艾娴皱着眉,转头冲着外面喊:“林伊!把医药箱拿过来!”

    不到半分钟,林伊披着散乱的头发走了进来,手里拎着医药箱。

    看到水池里的血丝,脸上的笑容也微微收敛了一点。

    “怎么搞的?”

    林伊把医药箱放在台上,动作利落的打开:“伤得深不深?”

    “不深,就破了点皮。”苏唐低着头看了看。

    艾娴关掉水龙头:“不知道疼?站在那儿发什么呆?”

    苏唐抬起头,视线扫过两位姐姐的眉眼。

    艾娴虽然皱着眉,但正低头仔细检查着他伤口的深度。

    林伊拿着棉签,动作轻柔的帮他消毒,甚至还学白鹿的样子,往伤口上轻轻吹了吹气。

    那种熟悉的心脏紧缩感再次袭来。

    最近这几天,他总是不自觉的出神。

    脑子里乱成一团麻,白天上课发空,去公司打杂时频繁走神。

    因为他发现,自己病了。

    病得贪得无厌。

    以前,他总想着怎么努力长大,怎么报答姐姐们的恩情。

    怎么让小娴姐姐不那么累,怎么让小伊姐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,怎么让小鹿姐姐每天开心。

    可现在一切都变了,那层薄薄的窗户纸被捅得稀烂,露出了底下最滚烫、最真实的欲望。

    他能察觉到,自己对姐姐有着满满的、对异性的憧憬。

    他是一个正常、健康的成年男性。

    面对三个、各有千秋,并且毫不保留的向他展露偏爱的女人,苏唐心底总会生出一种近乎贪婪、自私的念头。

    如果她们都永远留在自己身边就好了。

    谁也不要走,谁也不能走。

    她们不能交男朋友,不能嫁给别人,不能搬出这间公寓。

    这种念头一旦萌芽,就再也压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嘶。

    棉签按得稍微重了点,苏唐回过神,倒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现在知道疼了?”

    林伊瞥了他一眼,熟练的帮他贴上创可贴,

    然后顺手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试探:“糖糖,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?要不周末姐姐带你去海城看个画展?散散心。”

    这是林伊这段时间第三次提出单独带他出去了。

    苏唐垂下眼眸:“周末还得去公司帮小娴姐姐对一下数据...”

    艾娴在旁边听着,眉头再次皱紧。

    过了足足半分钟,她忽然开口:“数据我让别人去对,这周末,你跟她去海城散心。”

    苏唐愣了一下,过了片刻才点点头。

    林伊盯着他看了两秒,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:“那就这么定了,糖糖,别把自己逼太紧。”

    其实,三位姐姐都隐约察觉到了苏唐的状态不对劲。

    她们知道是自己前阵子逼得太紧,给这个干净纯粹的少年压力太大。

    艾娴表面上冷着脸骂他别逞强、多休息,背地里偷偷打开了他的课表和兼职排班,把他的工作量砍掉了一大半,还给那个兼职的地方打招呼,不许给苏唐排晚班。

    林伊想带他出去散心,早就买好了去海城的高铁票和画展门票。

    至于白鹿,则最直接。

    她看出苏唐好像有点烦恼,就一直跟个小尾巴似得跟着他。

    甚至连苏唐工作或者学习的,她也要抱着画板坐在旁边,悄悄的画画。

    白鹿还偷偷画了一幅,名叫《小孩不开心》。

    苏唐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拖下去。

    他应该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。

    无论姐姐们是什么反应,至少该说清楚。

    否则,对她们也不公平。

    她们花的是她们的青春,不是用来陪他困在原地装傻的。

    日子就在这种微妙的气氛里,往前滑了几天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南江市毫无预兆的下起了一场雷阵雨。

    雨势来得快去得也快,但路面上却积起了大片大片的水洼,倒映着城市初上的霓虹灯,斑驳陆离。

    苏唐处理完班委的事情,出来的晚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手里紧紧护着一个防水的文件袋,从公交车上走下来。

    艾娴今天早上走的时候,有一份资料落在他这里了,他得送去高新园区。

    “小娴姐姐,我大概二十分钟后到。”

    苏唐一只手撑着伞,一只手拿着手机发送语音。

    “不用急,下雨自己注意。”艾娴回复得很迅速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苏唐回复完以后,才打开相亲相爱一家人的微信群。
    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