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运气成分占比巨大,起手牌的好坏,直接决定了后续发展的难易。 而且,斗地主是明牌加推测,麻将则是完全的暗牌,只能通过别人打出的牌和碰杠吃的行为,来推测其手牌。 于是,向来果断的江臻,对着眼前的麻将牌眉头紧锁,打出一张牌要思索半天,结果还总是放炮或者被截胡。 谢枝云:“哈哈哈,自摸!” 裴琰:“碰,杠上开花!” 苏屿州:“天胡!” 江臻:“……” 她看着眼前一手烂牌,无语凝噎。 她输得毫无脾气,偏偏另外三人越赢越爽,硬是不让她下桌。 就在江臻琢磨着要不要换个位置转运时,外间传来杏儿刻意提高的声音:“姚公子怎么来了?” 姚文彬的声音传来:“我现在算是居士的门外弟子,居士受了伤,我特地搜罗了血燕来送给居士。” 屋内的麻将局瞬间静止。 裴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麻将连同桌布一卷,塞到了床底下。 谢枝云和苏屿州迅速调整坐姿,一脸严肃喝茶,仿佛刚才那副笑嘻嘻的嘴脸是幻觉。 江臻也立刻靠回床头,做虚弱状。 姚文彬被杏儿带进来。 他看到屋内除了江臻,还有一堆人,道:“我就知道你们也在。” 他快步走到床前,将血燕放在一旁,对着江臻就是一揖到底:“学生姚文彬,特来探望居士,居士伤势可好些了?” 江臻假装咳嗽了两声:“有劳挂心,已无大碍。” “那就好!”姚文彬连连点头,“居士渴不渴?” 说着,不等江臻反应,就手脚麻利地冲到桌边,提起茶壶试了试温度,觉得稍烫,又忙不迭地对着茶杯吹了吹,这才双手捧着,小心翼翼地递到江臻面前,“温度刚好,居士请用。” 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狗腿操作,看得旁边几人目瞪口呆。 裴琰最先忍不住,道:“姚文彬,你够了,有我这个正儿八经的学生在这,用得着你献殷勤?” 姚文彬对着裴琰也是一揖,脸上堆满笑容:“裴世子……以后世子就是我的师兄了,师兄伺候居士也辛苦了,有什么跑腿的活儿,尽管吩咐师弟!” 他伸手就要去给裴琰捶腿,“师兄,力道还行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