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孟老太太抿紧唇。 她当然知道傅夫人瞧不上商户。 但,这位傅夫人与孟家有点渊源,其娘家在江南,傅夫人嫁来京城前,二人在一场宴会上结识。 如今来了京中,她唯一认识的人,也就只有这位傅夫人。 傅夫人虽眼高于顶,但好歹,愿意见她。 这是唯一的门路。 孟老太太开口:“只要傅夫人能帮忙请一位好老师,花多少银子我都认了,我们孟家不缺钱。” 杨婆子叹了口气。 虽然孟家是江南首富,但大几万两银子花出去,多少也有点心疼。 可老太太执意如此,她只能去办。 江臻借着重伤的由头,难得在家里光明正大地偷懒了好些天。 每日里除了应付必要的探病,便是看看书,听谢枝云讲八卦,偶尔被裴琰苏屿州他们拉着打几圈输多赢少的麻将,骨头都躺得有些懒散了。 这日午后,季晟终于得空,风尘仆仆地赶来:“岑旷的案子,基本定了。” 几人的视线齐刷刷落在他头上。 季晟故意喝了口茶,才道:“强掳民女、纵奴伤人、冲撞军营、欺凌宗室……加上那桩被重新翻出来的人命旧案,证据确凿,大理寺和刑部拟的判词是流放岭南。” “但——”他摇头,“长公主连日哭求于御前,言称岑旷是其独子,虽有罪孽,但年岁尚小,恳请皇上从轻处罚,几位宗室老王爷,还有几位与长公主府有旧的重臣,也纷纷上书求情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