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额间直跳,谢临渊冷笑一声,把册子扔在桌案上,一股无名火发作得毫无缘由。 昌平小声道:“陛下...” “你闭嘴!”青年长眸一拧,眼神冷而锐地盯着他,“写这些东西故意来恶心朕?” 让他知道孟沅和周叙白有多恩爱,然后告诉他,他的想法有多龌龊,有多可耻?! 昌平喏喏,大气不敢喘。心道陛下自从随州回来后,脾气越来越差了,不就是看不得孟夫人与人家夫君恩爱么? 朝上说了一通话,刚刚又发了火,谢临渊只觉口干舌燥,瞧一眼呆呆立着的昌平,火气险些又上来,“上盏茶来!” 昌平闻言立时出门,不多时奉了一盏茶来,搁在案头上。 谢临渊抄起来一看,茶盏里放的是金银花露,清心败火。 他斜昌平一眼,面色难看,他看起来需要清心败火吗? 阅了一上午折子,谢临渊甫一张口唤人,只觉口腔内疼得厉害,似是生了口疮... 还真叫那死太监说中了。 一连数日,口疮疼得只增不减,大朝会上,谢临渊脸色阴沉看着底下吵得不可开交的大臣们,脸色奇差。 “京官若要外任,陛下需得尽快开恩科,为我朝添补人才...” “如今国库空虚,哪来这么多钱养官?!” 另有官员看不惯,扬声道:“国库再穷,难道还养不起几个官吗?” “是啊,陛下不刚抄了好几个人的府邸吗?” “大不了再多抄几个!” 众臣不语,一味战战兢兢。 朝殿内喧闹声沉下去,谢临渊撩袍起身,朝昌平递了个眼色,昌平立时会意,扬声唱道:“退朝——” 乾德殿内,昌平变着法地送清火汤,担心道:“陛下保重龙体,不若还是请太医院的太医来一趟?” 近几日口疮越发疼痛,谢临渊懒得张口,只摇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