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一位擅长“鹰爪功”的七旬老人。 拍摄地点在老人位于新界的老屋,院子里有棵大榕树。 老人演示完一招“鹰击长空”后,坐在树下的藤椅上。 对着镜头平静地说:“功夫不是打人,是修身。我这一辈子,没靠它欺负过人,就靠它,撑过了最难的那些年。” 威叔站在摄像机后,听着这话,久久没有喊“停”。 后来这段话,几乎原样保留。 成为纪录片中,最打动人心的片段之一。 梅姐的《听见,光阴》电台节目,在商业电台试播了一期。 内容是邵氏老片场,早晨的声音合集: 鸟鸣、开门声、扫帚划过地面的沙沙声、早起练功的呼喝声、以及一段已故老导演在1963年,片场会议上的录音片段(经过技术修复)。 老人正激动地说:“这个镜头,一定要有光!光打下来,人物的命运就定了!” 节目播出后,电台热线差点被打爆。 不少老听众,打电话来。 一边哭一边分享自己,与邵氏电影相关的记忆。 广告商们闻风而动,冠名费用水涨船高。 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,直到三月最后一个周五。 石天皱着眉头,敲开了赵鑫办公室的门。 “赵总,出了点小麻烦。” 石天把一份文件放在桌上,“我们为演唱会,定制的那批顶级无线麦克风和耳返系统,原定下周从德国空运到港。刚刚代理公司来电,说海关那边突然‘加强审查’,这批设备被卡住了,至少要延误两周。” 赵鑫眉头一皱:“两周?那时装台调试都来不及。理由?” “说是‘疑似涉及特殊频率管制’,需要额外技术鉴定。” 石天推了推眼镜,“代理公司暗示,可能是有人‘特别关照’了海关。” “邹文怀?” 赵鑫手指,轻轻敲着桌面。 “没有证据,但时间点太巧。” 石天冷静分析,“就算不是他直接出手,也难保不是他那边的关系网在施压。目的很简单,打乱我们筹备节奏,哪怕最后设备放行,仓促调试也容易出问题,影响演出质量。” 赵鑫沉默片刻,问道:“石副总,我记得香港本地,是不是有家做专业音响工程的公司,老板姓何,技术很硬,以前还给红馆做过核心系统?” 石天眼睛一亮:“对!‘何氏声学’,老板何永健,是个技术狂人,就是脾气有点怪,不爱接大公司的单,嫌规矩多。” “脾气怪不要紧,有真本事就行。” 赵鑫站起身,“帮我约他,今天下午,地点他定。另外,通知南生和演唱会技术总监,做好备用方案,万一德国设备真的赶不上,我们靠本地力量,能不能顶上?” “我马上去办。” 下午,赵鑫在何永健那间,堆满各种音响零件、电路板、拆解喇叭的混乱工作室里。 见到了这位,传说中的“技术狂人”。 何永健五十来岁,头发乱蓬蓬,穿着沾了焊锡的工装裤。 正埋头在一个巨大的调音台前,焊接线路。 “何师傅,打扰了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