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五的事,还一直没有查出幕后黑手,悬而未决的如在每个人头上的一柄利刃,江福禄越想越忧虑:“大人,此去老奴不放心啊,只夜鹰一人跟随怕是不妥,不如……” 没让江福禄絮叨下去,魏无咎轻微摇头一抬手:“公公多虑了,她若包藏祸心,公公不信她,还信不过我吗?” 魏无咎眸中那丝柔光瞬时一闪而逝,取而代之的冷戾凛冽,直抵人心:“她只要稍露出马脚,我就能结果了她,何况,她背后还有林儒丛,林氏一族呢。” 换言之,就算林晚棠一切都是处心积虑,一切都是伪装出来假的,一切都是她的虚以为蛇,那么,她是林儒丛亲生嫡女这一点,总归是真吧? 她说与生母陈氏嫌隙已深,甚至到了仇冤的地步,但对父亲林儒丛,林晚棠可是每每谈及敬重有之,又生怕旁人蓄意谋害诬陷了林儒丛。 江福禄想了想,这才点头:“说的也是,也是老奴多疑矛盾了。” “无甚。”魏无咎整理了下袍袖,看着夜鹰牵着那匹他最爱的坐骑汗血宝马过来,他接过缰绳,再口出惊人:“夜鹰,此行你不必跟随。” 夜鹰一怔,江福禄更是一惊。 两人异口同声:“啊?不是大人啊,这怎么行?” 魏无咎懒得多言解释,就翻身上马后又道:“夜鹰有些日子没休沐了,回家去陪陪娘子孩儿吧,江福禄,去支五十两给夜鹰带着。” 夜鹰下意识先谢恩,再要游说,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高喊:“大人!何时走啊!” 来人正是黎谨之。 还有一个皮肤略显黝黑,却是眉清目秀,身量高挑也分外精壮的男子,穿着一身朴素麻衣,也没什么御寒之物,正一脸阴沉地为黎谨之牵着马。 这人就是张迁。 两人官职不仅齐平,非要论的话,黎谨之还算张迁的下属,可偏生黎谨之毫无谦恭之意,仗着多年交情,就让张迁乔装打扮成了仆从,给其牵马坠蹬! 张迁满脸郁结,对着院内就道了声:“属下参见大人。” 说完,张迁又看向已经骑马踏出院子的林晚棠,猛然一愣,不仅面生,还从未听闻过大人府上还有这种模样俊俏的后生,就疑惑:“你是……何人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