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但眼下当务之急要先将户籍从燕景川名下迁出,她同意了王老吏的提议。 从衙门离开后又跑去牙行,最好是距离冯玉娘的杂货铺近一些,也方便以后有个照应。 长河县城不大,要买宅子也不是一蹴而就的事,她先托牙人帮忙留意着,有合适的立刻买下。 另一边,燕景川扭伤了腰,在床上躺着不能动弹,只能吩咐小厮去请专治跌打损伤的大夫。 小厮说胡氏浑身疼,又起了高烧,还要多请一位大夫。 燕景川趴在床上琢磨,他这些日子好像事事都不顺利,倒霉的事一件接一件。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? 想来想去,好像是从秋岚来到长河县那日开始的。 燕景川心中一惊,下意识要坐起来,却扯动腰上的伤,疼得额头直冒冷汗,只得又趴回去。 “景川哥哥你怎么样了?” 沈秋岚敲门进来,一脸关切。 “小厮说你扭伤腰了,我特地给你拿来了治疗跌打损伤的药膏,我先给你擦药吧。” “不用了,大夫一会儿就来。” 燕景川摆摆手。 沈秋岚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冷淡,将药膏放在桌子上,红着眼眶道:“景川哥哥还在生我的气么?” 燕景川抿嘴,沉默片刻,拿出了袖子里的符纸。 “这张符纸是昨日从你身上掉下来沾到我身上的,是你平日里为我祈福用的。 为什么我的血滴在上面,符文也消失了?你不是说只有你的心头血才会融合吗?” 他定定看着沈秋岚,眸色深沉。 “秋岚,你没有骗我吧?” 沈秋岚垂在膝盖上的手几不可见地僵了一下,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自己脸色没变。 难怪燕景川昨天夜里突然跑去找云昭,因为他发现了这张符纸。 她心头慌得厉害,因为她从未用心头血为燕景川改运过。 那日燕景川亲眼所见滴在符纸上的血,不过是她提前准备的鸡血。 三年前她会欺骗燕景川,说心头血会为他改运,也并不是因为有多喜欢燕景川,而是因为......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