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楼氏险些一口气背过去。 “除非我死了,否则想也别想!” 姜至又一下站起,别过头去:“婆母若是这般,那我也没法子了。” “大不了,将这座宅院卖了去救轻池表弟,咱们一家几十口人全上舅父舅母家借住一段时日也并非不可。” 文氏一愣:“啊?” 这怎么能行! 姜至深吸一口气,平静看向楼氏:“总之,我只问婆母一句话,您究竟是要银子和铺子,还是要您的侄子早日平安回家?” 听了这话,文氏顿时豁然开朗。 是啊,折腾吵闹了这么久,说到底不就是在这两样中间进行抉择吗? “冲着姜家的面子,这十一间铺子可以不送,原本说好的十三万两也可以如常。” 少年的清明嗓音随着厚重的棉帘被掀开而传来,一股寒气与几粒细小的雪籽一齐被她带了进来。 六枝面色白皙清俊,发冠高束,一袭玄色暗银纹直䄌,外罩一件出锋的墨狐皮坎肩,只一眼便知她出身富户。 她拱手,朝着众人一一客气见礼,但嘴上说的话可一点不客气:“但这十三间铺子就不能是抵押了,而是买卖之后再行租赁。” “呦!” 原本看戏看得不亦乐乎的熊大年一下从椅子上弹跳站起。 他殷切上前,满脸讨好:“六公子?!怎么是您呀?您回燕京啦?何时回的,怎么没消息传来呀?” 六枝微笑:“滚开。” 熊大年一下萎靡,他瘪着嘴,乖乖相相地坐了回去。 楼氏和文氏皆不明白六枝话里的意思。 “六公子是吗?” 季云复终于开了口,他道:“你想用十三万两买下我家的铺子,之后再转租给我家,收取租金?” “正是。” 季云复又问:“那铺子收益怎么分?” 六枝瞧了一眼姜至,眉眼一弯:“若按我的规矩,即便上交租金,铺子的收益,租者还是要与我六四分成的。但,姜二姑娘在此,我哪里敢放肆?” 季云复眸光一暗,拳头紧了紧。 他很不喜欢别人喊姜至‘姑娘’。 她嫁来两年多了,昭奚院的下人们至今还是口口声声称‘姑娘’,如今这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六公子,竟也称她‘姜二姑娘’。 她已是他的妻子,该被称‘季少夫人’才对! “二八吧,姜姑娘分八成,我分两成就行。” 六枝耸肩,轻松一笑。 楼氏求助一般地看向季云复:“儿啊,怎么说?” “那肯定是选六公子呀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