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可惜安泠此刻脑子一片黏糊昏沉,根本没听清男人说了什么话。 先前选好的戒指,最后也没有时间挑选。 第二天,安泠站在镜子前刷牙,歪头看着自己锁骨上的吻痕。 西装革履的男人从后面抱住她,下巴抵在肩头,“夫人,这次没有留在脖子上了。” 怎么还挺自豪。 看着自己老公的这张帅脸,安泠面无表情伸出手覆盖在他脸上,咬着牙刷,声音含糊不清,“说好的时间还早,等结束来看戒指。” 结果不知道是谁做到了凌晨。 “我的错。”男人笑着牵住她的手,在她掌心落下一吻。 安泠漱完口,想起昨晚的事,又转头问了一句:“你昨晚是不是说了什么?我都没听清。” 闻言,男人动作微顿,垂眸弯唇温声道:“没什么。” 安泠洗完脸出浴室,走向衣帽间挑衣服。 过了一会,女人模糊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“对了,我今天晚上要参加一个珠宝晚宴,可能会晚点回来。” 男人坐在沙发上看手机,闻言抬起头,“夫人不是不喜欢参加这种场合吗?需要我陪夫人一起去吗?” “我以公司的名义去的,应该没人认识我。”安泠换好衣服出来,一身的米粉色长裙衬得她整个人气质干净,长发垂落肩头。 “而且我也没去过,就当去玩玩,” 她牵住男人递过来的手,顺势坐在男人腿上,笑着抱住他脖子,“你要是去,那我还更玩不了,你还是好好工作吧。” 沈临砚搂住她的腰,低头温柔吻在她唇角,“好,晚上我去接你,看见想买的就买,不用省着,公司有钱了。” 安泠笑盈盈亲了下他的脸,“好。” 看吧,她都说了,沈临砚到哪都能去发财,根本不需要担心破产。 …… 晚宴举行在一家私人会所。 主会厅里,水晶灯垂落如星瀑,折射出细碎的柔光,铺洒在大理石地面上。 长餐台铺着缎面桌布,白铃兰花缠绕银质烛台,暖烛轻摇,与冷晶光影缠叠,奢侈精致。 安泠到的时候会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,她接过服务生递过来的香槟,左右看了看, 刚打算找一个不太起眼的角落待着,耳边响起一道声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