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的家也变了,原来泥墙草顶的茅屋,变成了砖瓦房。 虽然不大,但坚固干燥。 家里通了电,还有一台二手收音机,能收到九黎的国际广播。 “爸爸,看我今天学的!”十岁的儿子拿出一本九黎画册,上面是九黎的城市,工厂,农田。 “老师说,只要我们努力,我们的家乡也会变成这样。” 卡鲁阿摸摸儿子的头,心中充满希望。 是的,九黎人带来了变化。 虽然有些人说这是“新殖民主义”,说九黎剥削非洲资源,但卡鲁阿亲眼看到的是:公路修起来了,学校建起来了,医院开业了,他的收入增加了十倍。 更重要的是,九黎人似乎真的想在这里长期发展。 他们不仅开采矿石,还在教当地人种植高产小麦,修建水利设施,培训技术工人。 卡鲁阿的表兄就在九黎矿场学会了开挖掘机,现在月薪是普通工人的三倍。 “我要去上夜校。”卡鲁阿对妻子说,“矿场开了一个机械维修培训班,免费。” “学会了,我就能进维修车间,工资更高。” 妻子点头:“去吧,家里有我。” 夜幕降临,卡鲁阿又骑上他的木头自行车,前往二十公里外的夜校。 月光下,新修的公路像一条银带,伸向远方。 沿途,他可以看到九黎矿场的灯火通明。 可以看到种植园的防野生动物探照灯。 可以看到新建的工人宿舍区,那里住着来自不同部落的工人,在九黎的管理下和睦共处。 卡鲁阿不知道什么是“地缘政治”,不知道什么是“资源战略”。 但他知道:自从九黎人来了,他的生活变好了,他的家乡变样了,他的孩子有未来了。 而对于九黎来说,卡鲁阿这样的普通人,正是他们在非洲最坚实的根基。 …… 深夜,西贡,九黎战略规划局。 龙怀安站在巨幅世界地图前,手中拿着最新的海外领地报告。 关西特别行政区:人口1870万,工业化程度达到九黎本土的85%,年产值相当于九黎一个中等省份。 最重要的是,那里已经完成了彻底的文化改造。 日语基本被淘汰,神道教被清除,九黎价值观深入人心。 东亚和平防卫军已训练完成六个师,随时可以投入“解放关东”的作战。 九州,四国情况类似。 这三个日本岛屿,已经从一个战败国领土,转变成了九黎在太平洋最前端的战略支点。 非洲方面:在东非的肯尼亚,坦桑尼亚,乌干达,九黎控制了十二个大型矿场(铁、铜、铀、钴),开辟了八个大型种植园(棉花、剑麻、咖啡、茶叶)。 围绕这些经济项目,形成了三十七个新兴城镇,直接雇佣当地工人超过十五万,间接带动就业超过五十万。 更重要的是交通网络。 九黎修建的“东非纵贯公路”已经贯通肯尼亚全境,正在向坦桑尼亚延伸。 沿线,九黎风格的加油站,维修站,旅馆如雨后春笋般出现。 许多当地商人购买了九黎产的卡车,拖拉机,做起了运输生意,有些人已经完成阶层跨越,成为了富裕阶层。 “他们比我们预想的更适应市场经济。”负责非洲事务的副部长汇报,“一些有眼光的当地人,开始模仿九黎模式,开设小型加工厂,把我们的初级产品进行粗加工,再卖回给我们,赚取差价。” 龙怀安点头:“这是好事,只有让当地人真正受益,我们的存在才能持久。” “不过也有问题。”副部长调出另一份报告,“部分部落首领对我们的文化推广有抵触。” “他们担心传统习俗被破坏。” “慢慢来。”龙怀安说,“文化改造需要时间。” “我们不是要消灭他们的文化,是要让他们接受一个更大的文化框架。” “九黎主导的现代文明框架。” 他走到地图前,用手指划过从日本到非洲的广阔区域:“这就是我们的海外布局,西太平洋的军事前哨,印度洋的经济腹地。” “通过这些支点,我们控制着关键航道,获取着重要资源,传播着我们的文化。” “我们的下一步计划呢?”副部长问。 “继续巩固,深化。”龙怀安说。 “关西要继续强化,目标是五年内完全‘九黎化’。” “非洲要扩大影响,向南北方向扩展。” “完成开罗—开普敦计划,将整个东非纳入我们的势力范围。” “同时,南太平洋航线要加强,要建立永久性的补给站。” 他停顿了一下,眼中闪烁着战略家的光芒:“这个世界正在重新洗牌。” “美国陷入内部危机,苏联专注于欧洲,英国衰落,法国退缩……” “这是我们拓展生存空间的最佳时机。” “但是,总有一天,美国会恢复过来,苏联会转向东方,欧洲会重新团结。”副部长有些担心。 “所以我们要快。”龙怀安转身,“在他们反应过来之前,建立既成事实。” “让关西人认为自己是九黎人。” “让非洲人依赖我们的投资。” “让印度洋成为我们的内海。” 从日本关西的工厂,到东非草原的矿场。 从九州岛的训练基地,到印度洋上的运输船队。 从四国岛的雷达站,到非洲新建的学校医院…… 九黎的足迹已经遍布半个世界。 这足迹,有些是钢铁的履带留下的,有些是水泥的道路铺就的,有些是文化的渗透塑造的。 但无论是哪一种,都在改变着世界的面貌,都在书写着一个新兴大国崛起的传奇。 而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 (完成了一个阶段性的小总结,接下来要开始大国纷争的70年代了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