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无赖有无赖的办法-《我没想同居,她非要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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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可话到嘴边,就变成了弯弯绕绕的算计。

    我坐起身,又点上一根烟。

    走到钢琴前坐下,掀开琴盖,手指落在键上,胡乱地按着。

    好在这楼的隔音好。

    再怎么乱弹,也不用担心吵到邻居。

    我叼着烟,手指在琴键上胡乱地游走,脑子里反复响起的,是俞瑜在运河边说的那句话:

    “三年。”

    “记住,三年喔。”

    “别忘了。”

    三年。

    一千零九十五天。

    说长不长。

    说短,也绝对不短。

    足够一个婴儿学会走路、说话,长成会跑会跳的小孩。

    足够一棵树苗抽出新枝,长得比人还高。

    也足够让一些以为刻骨铭心的记忆,在时间的河流里,慢慢被冲刷,褪色,变得模糊不清。

    三年后,我会在哪里?

    是在某个开满鲜花的山谷,终于找到了艾楠,牵着她的手,看夕阳把山谷染成金色?

    还是依旧像现在这样,背着一个行囊,独自走在某条陌生的街道上,看着人来人往,寻找艾楠?

    三年后,俞瑜还会记得吗?

    记得在杭州的运河边,有一个无赖,抱着一把吉他,给她唱过一首叫《一万次悲伤》的歌?

    我不知道。

    未来像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雾,你站在里面,伸手不见五指。

    只能凭着一点微弱的心跳,摸索着往前走。

    走一步,算一步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,有些告别,不是为了结束,是为了在某一天,能更坦然地重逢。

    有些等待,哪怕漫长,也值得用时间去熬,去证明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。

    洗漱完,便开车到酒店。

    我坐在大厅,摸出烟盒,抖出一根点上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    过了将近一个小时后,终于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从电梯里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俞瑜手里拉着一个银色行李箱。

    她到前台办理完退房,然后往门口走去。

    我赶忙把没抽完的烟扔到烟灰缸,起身追上去,走到她身后,伸手,轻轻拍了拍她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背。

    俞瑜猛地转过身。

    看到是我,脸上写满了错愕,“你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我嘿嘿一笑,说:“你说不让送就不送了?你忘了,我可是无赖啊。无赖什么时候说话算过数?”

    俞瑜看着我,看了好几秒。

    然后,她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你啊……真是个无赖。”

    我伸手,去拿她手里的行李箱:“那么这位小姐,是要去机场吗?让我这个无赖送送你吧。”

    (审核今天活了)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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