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眨眼,眨眼,再眨眼。 直到半炷香的时间过去,那药瓶里的药水还是蓝色的。 “真的没有变色!” 老丁道。 他和老刘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,更遑论亲子关系了。 他和老刘同年生的,自然是谁也不可能给谁当爹。 “还有谁愿意来试?”应羽芙道。 老威远侯道:“安国郡主,老夫来试。你不是说,这药水只有亲父子才能变色吗?便是隔辈也不能变色,既然这样,就由老夫和那畜牲来验。” 应羽芙点头:“好!” 老宣武侯当即割破手指没入血液,然后朝钟行楚走去。 钟行楚连连后退,满脸惊恐,“不,不要,祖父,我怕疼啊祖父,你别信她的祖父……” 老宣武侯眼中闪过一丝戾气,就这种畜牲,也配当他孙子? 以前是别无选择,而现在,他宁愿钟家断子绝孙,也不想要这种畜牲是他孙子。 他毫不留情在钟行楚的手指上割了一刀,拉着他将血滴入药水之中。 这一次,又等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,药水果然还是没有变色。 宣武侯这时道:“安国郡主,我们相信了,现在就由我跟这畜牲一起滴血试试。” 应羽芙点头。 钟行楚哀嚎着,再次被割了一道口子,将血滴入。 宣武侯也滴入自己的血液。 又是一阵等待,药不依旧没有变色。 如果按照应羽芙的说法,这足以证明这二人不是亲生关系。 应羽芙轻咳一声,道:“老侯爷,劳烦你跟宣武侯也同时滴血到药水里一试。” 老宣武侯和宣武侯对视一眼,父子二人的眼中不知为何闪过一丝别扭。 这万一他们父子二人的血也没变色,岂不是要闹大笑话了。 他们亡妻/亡母的棺材板岂不是要压不住了? 虽然有些别扭,但二人还是滴血入肉。 这次,根本没用等半炷香的时间,那一直呈蓝色的药水,便变成了红色,鲜艳如血。 嘶!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