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病床前几步开外的窗户旁,叶南双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一言不发。 半个小时前,助理刚刚把沈白这三年的详细背景调查发到了他的手机上。 资料里写得清清楚楚,这就是个在明家忍气吞声、逆来顺受的窝囊废,是个连佣人都能暗地里踩上一脚的软饭男。 可就在今晚,那个拿着碎玻璃瓶毫不犹豫要杀人的男人,眼神里分明透着一股亡命徒般令人胆寒的疯劲。 这种骨子里的凶狠,绝对装不出来。 再联想到沈白身上那身重伤,叶南的眼神瞬间沉到了谷底。 他猛地转过身,声音冰冷。 “闭嘴。” 叶彩欣的咆哮声戛然而止。 她艰难地透过肿胀的眼皮,难以置信地盯着眼前这个从小到大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亲生哥哥。 “你……” 叶南几步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张惨不忍睹的脸,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惜。 “在嚷嚷着杀人之前,你最好先给我解释清楚,你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。一只隐忍了三年的老鼠突然敢反咬一口,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。” 叶彩欣整个人都僵住了,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剧烈收缩。 她做梦也没想到,一向护短的哥哥,在这个时候居然会胳膊肘往外拐,替一个吃软饭的外人来质问她。 看着妹妹那副心虚又委屈的模样,叶南眼底的失望更浓了。 这些年,叶家上下把这个大小姐惯得简直不知天高地厚。 做事不计后果,连什么人能惹、什么人不能惹的界限都分不清楚了。 先不说沈白是明婉秋的丈夫,光凭沈白这种狠劲,就足够让人头疼了。 病房里的气氛僵硬得几乎快要结冰。 明婉秋踩着高跟鞋走了进去,适时地打断了这兄妹俩剑拔弩张的对峙。 “叶南,彩欣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?” 叶南收敛了身上那股迫人的寒意,整理了一下袖口,语气恢复了商场上的那套客套与冷硬。 “要不了命。面部软组织严重挫伤,主要是精神上受了点惊吓。医生交代的,这几天必须卧床,最好别开口牵扯伤口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