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王上!”慕容清提高声音。 “东女国律法,外男不得久居内宫。王上如此偏爱一个质子,恐惹非议。” “非议?” 苏毗轻笑,目光扫过殿下群臣,“孤是东女国王,孤的旨意,便是法。” 语气温柔,却字字千钧。 退朝后,苏毗来到听竹轩时,脸色微白。 陈玄奘正在煮茶,见她神色不对,递上一杯热茶。 “朝堂上……为难你了?”他轻声问。 苏毗接过茶,指尖冰凉:“不过些闲言碎语,不必在意。” 她抬眼看他,眼中泛起温柔却固执的光: “玄奘,你记住,在这东女国,我想留的人,无人能赶走,我想护的人,无人能伤害,我是这个国家的王。” 陈玄奘看着她,心中五味杂陈。 这份深情太沉重,他不知自己是否担得起。 中秋夜,宫中设宴。 陈玄奘作为质子,本不该出席,苏毗却坚持让他坐于身侧。 宴上歌舞升平,他却能感觉到无数目光刺在背上,好奇、审视、嫉妒。 慕容清举杯敬酒:“陈公子远道而来,不知对我东女国有何见解?” 问题刁钻。 说好,是谄媚;说不好,是挑衅。 陈玄奘起身,温声答:“东女国风物秀美,百姓安乐,王上仁德,实乃福地。” 滴水不漏。 慕容清眯起眼,还要再问,苏毗已淡淡开口:“丞相,孤有些乏了,诸位尽兴。” 她起身,自然地牵起陈玄奘的手,在众目睽睽下离席。 出了大殿,夜风微凉。 苏毗未松手,牵着他一路走到御花园的莲池边。 月华如水,洒在满池残荷上。 “刚才怕吗?”她问,声音轻柔。 “并未。”陈玄奘如实答。 苏毗转身看他,月光下她的面容更加柔美,眼中却藏着不容错辨的占有: “有我在,无人能伤你。” 她抬手,轻抚他脸颊,“玄奘,你可知我为何一定要留你在身边?” 陈玄奘心跳漏了一拍。 “从见你第一眼起,”苏毗靠近,气息拂过他耳畔,“我就知道,你是我命里的人。 前世或许是,今生定是。” 她踮脚,在他唇上轻轻一吻。 蜻蜓点水,却如惊雷炸响。 “我不信前世来生。” 她退开些许,目光灼灼,“我只信今生。今生,我要你留在我身边,做我的王君,与我共掌这万里江山。” 承恩二十六年秋,大周使臣来访。 名义上是商谈互市,实则带来了皇帝的密旨,接九皇子回国。 夜宴上,使臣笑道:“九殿下离家已一年,陛下思念成疾。如今两国交好,殿下也该回去尽孝了。” 满殿寂静。 苏毗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。 陈玄奘起身,朝使臣一揖:“请使臣回禀父皇,儿臣在东女国一切安好。王上待儿臣甚厚,儿臣愿留在此处,为两国邦交尽力。” 使臣脸色沉下:“殿下,这是圣旨。” “那便是儿臣不孝。”陈玄奘声音温润,却斩钉截铁。 宴席不欢而散。 那夜,苏毗来到听竹轩时,眼眶微红。 她未说话,只是紧紧抱住他,脸埋在他肩头。 许久,她哑声说:“你可以走的。那是你的故国,你的父亲。” 陈玄奘轻轻回抱她:“我的故国从未给过我温暖,我的父亲从未记得我。” 他低头,看着她的眼睛: “苏毗,我这一生拥有的太少。” 他吻她,吻得温柔又凶狠,像要把这个人刻进骨血里。 “陈玄奘,”她在他唇间呢喃,语气温柔但又坚定。 “从今往后,东女国是你的家,我是你的家人。谁也不能把你带走,神佛不能,帝王不能,谁都不能。” 慕容清终于撕破脸。 她在朝堂上联合半数大臣,以“外男祸国”为由,逼苏毗送走质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