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全场的欢呼还没落下去,苏晨的手指已经搭上了琵琶弦。 这一次,没有电子乐前奏。 舞台上的灯光被压到了最暗,只剩一束暖黄色的追光,打在苏晨身上。 安静。 一千多号人,三百多万在线观众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 苏晨闭上眼。 左手扣弦,拇指压在第一品位上。 第一个音破空而出。 不是炸裂。 不是激昂。 是一种极度克制,且带着古意的低吟。 那个音符沉稳,厚重,从琵琶的腔体里缓缓涌出来,在演播厅的穹顶下荡开。 全场一愣。 这跟刚才的《POkerFaCe》完全不是一个画风。 紧接着。 第二个音跟上。 旋律开始铺展。 不是传统古曲的那种缓慢悠远,也不是流行乐的直白煽情,而是一种从来没听过的东西。 古韵打底,但骨子里带着一股子现代的张力。 每一个音符都精准到极致,却又带着一种放荡不羁的洒脱。 前排那个灯牌大哥,刚才还挥着拳头嚎叫,这会儿整个人定住了。 手里的荧光棒垂在身侧,嘴巴微张。 旁边那个姑娘更绝。 她站在椅子上正准备继续蹦迪,结果第一个音出来的瞬间,两条腿就软了,啪嗒一声坐回了座位上。 弹幕也出现了罕见的真空期。 整整三秒。 没有一条弹幕。 三百多万人,集体失语。 就在此时。 苏晨的右手猛地加速。 五根手指在琴弦上翻飞,轮指的速度骤然拉到了一个恐怖的量级。 旋律陡然攀升。 那种克制的低吟被一把扯碎,取而代之的是排山倒海般的气势。 琵琶弦在他指尖下发出密集的震颤,每一个音都带着穿透力,一层一层往外扩散。 《天下》。 这首曲子不属于任何现有的分类。 它既不是传统民乐的温婉内敛,也不是西方古典的严谨宏大。 更不是苏晨之前那种把琵琶当电吉他的暴力美学。 它是另一个维度的东西。 古风的骨架撑着,现代的血肉填着,每一段旋律的转接都出人意料,却又在逻辑上严丝合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