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向屿川嘴角擦破,渗出血痕。 他像幼时无数次那样,像当年执意要去沪海读书那样,哀声求情: “外公,你最疼我了。我真的有非走不可的事,比这几个亿的生意更重要。这跟我在商场上该有的冷心不冲突!求求您了,让我去吧……” “除非是天塌地陷,否则今天,你出不了这个门。” 老人落下这最终通牒,随即起身,似乎准备离开,将他独自关在这里“冷静”。 不! 他必须走! 只要想到燕京可能发生的那一幕,想到她或许会戴上别人的戒指,向屿川就觉得血管里像有野火在疯狂灼烧,只想不顾一切,立刻飞到她身边。 怎么办?怎么办? 外公不松口,在港城,他绝无可能越过这道铜墙铁壁。 眼看霍言东已走到门边,手扶上了门把。 “砰!” 膝骨重重撞上冰冷坚硬地面的闷响,让整个包厢骤然陷入一片死寂。 霍言东回过头。 训练有素的保镖怔在了原地,一时间不知该继续阻拦,还是该退开。 向屿川跪下了。 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向屿川,竟然就这样,毫不犹豫地跪下了。 只为了能立刻返回燕京,去阻止一场甚至未必会成功的、对他前女友的求婚。 他跪在那里,膝盖抵着冰冷地面的滋味尖锐而屈辱,却远不及此刻内心焚心蚀骨的焦灼的万分之一。 “外公……我求您。” 每一个字,混合着血气与痛楚。 “让我回燕京。” 向屿川抬起头,目光里是恳求与决绝: “林总那边,所有的后果我会一力承担,任何代价我来付。外公,求您,放我走。” 霍言东沉默地凝视着他。 “屿川,”良久,老人才缓缓吐字,“你竟然就为了一个女人,跪下来了。” 向屿川自出生起,便是被两家万千宠爱细心浇灌出的天之骄子。 从燕京到沪海,再到港城,他所行之处,无不是鲜花着锦,众星捧月。骄傲早已刻进他的骨血。 “你太让外公失望了。” 这短短几字,轻飘飘落下,却比世间最锋利的刀刃更甚,狠狠扎进向屿川的骨血深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