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碰撞出了几句歌词。 赵鑫笑了:“看,这不是出来了吗?这就是我要的‘碰撞’。你们两位大师坐镇,加上曲子的情感指向已经明确,剩下的,就是往里面填血肉。” 他又拿起“徐小凤-曲谱B”,临时名《南屏?晚钟?》。 “这首给小凤姐。旋律空灵悠远,有古意,但又不能太老气。我想象的画面是,一个看透世情的女子,站在黄昏的古寺外,听着晚钟,回想半生。词要大气,有禅意,但落脚点还是‘情’,可以是旧情,也可以是对自己一生的淡淡回望。” 黄沾抢过曲谱,眯着眼哼了几句。 “南屏晚钟,随风飘送,它好像是敲呀敲在我心坎中。” 他哼着哼着,自己加上了即兴的歌词。 “南屏晚钟,随风飘送,它好像是敲呀敲在我心坎中。哎,这个‘敲’字好!钟声敲在心上,既是实物又是心境!” 郑国江点头:“‘催醒了我的相思梦’可以接上,由景入情。然后‘相思有什么用’带点自嘲和看透,嗯!这个方向对路。” 赵鑫看着两位词坛巨匠,迅速进入状态,心下稍安。 他知道这些经典歌词的原貌,但不能直接照搬。 他的角色是“引导者”,用旋律、用描述的画面和情绪。 激发他们创作出同样精彩、甚至可能因为时代碰撞而略有不同的版本。 这才是“创作”的意义,也是他作为重生者。 对这个世界真正的馈赠,不是完全剽窃,不是复制,而是点燃。 “剩下的,就辛苦两位老师了。” 赵鑫拍拍手,“每首歌我大概都写了点情绪提示和画面想象,在谱子背面。你们先琢磨,有不明确的随时问我。我就在片场,跑不了。” 说完,他端起芝麻糊碗。 打算溜去隔壁电影剧本讨论室。 “等等!” 黄沾叫住他,眼神狐疑。 “阿鑫,你老实交代,这十二首曲,你到底憋了多久?这质量,这完成度,不像是一两天能憋出来的。” 赵鑫回头,露出一个疲惫但坦然的笑容。 “沾哥,从决定做这四张专辑那天起,我脑子里就经常有旋律转。吃云吞面的时候,等红灯的时候,甚至半夜醒来,抓住一点,就赶紧记下来。日积月累,就有了这些。” 他指了指自己的黑眼圈。 “年初八那晚,大家庆功,我回去整理了最后几首,又顺了顺编曲思路,天就亮了。所以,” 他耸耸肩,“算是厚积薄发吧。”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。 天才的灵感,本就飘忽。 加上赵鑫一贯的“拼命三郎”作风,黄沾和郑国江对视一眼。 选择了相信,或者说,愿意相信。 “你个癫佬!” 黄沾笑骂了一句,但眼神里满是欣赏和斗志。 “去去去,搞你的电影去!别妨碍我同江哥‘填岛’!十二首是吧?我睇下边个先填完!” 创作的火花,再次在这间小小的指挥部里,噼啪作响。 隔壁,临时改成的“《滚滚红尘》三部曲剧本工坊”。 气氛又是另一番景象。 许鞍华、施南生,以及被紧急召集来的三位资深编剧。 正围着一份厚厚的、字迹密密麻麻的剧本初稿,眉头紧锁。 第(2/3)页